教师的体面,声音又轻又涩:“不管是哪种,总归是有婚约在身,冼先生不必再……”
不等林佩君把话说完,冼耀文直接打断,“佩君,我这人不喜欢强人所难,更不会死缠烂打,婚约不是拒绝我的好借口,假如你不想和我纠缠,你可以直接说不愿意。”
林佩君被他这直白又锋利的话堵得心头一窒,原本就苍白的脸又褪了几分血色,睫毛慌乱地颤了颤,再也撑不住方才那点故作镇定的体面。
她微微垂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不愿意。”
“好。”冼耀文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丝绒盒子,轻轻往前一递,“一条珍珠项链,算不上名贵,林老师请收下。”
林佩君怔愣片刻,咀嚼几下“林老师”,随即浅笑着欠了欠身:“那就多谢冼先生的心意,我收下了。”
冼耀文见她接过盒子,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润,语气轻缓平和:“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但愿合林老师心意。我这边还有些事务要去处理,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林佩君开口,冼耀文已微微颔首致意,转身从容离去,步履沉稳,只留下一道清隽的背影。
林佩君捧着丝绒盒子,指尖微微一紧,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竟忘了出声挽留。
直至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才轻轻吁了口气,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浅红,低头怔怔看着手中的礼物,心头莫名泛起一阵细碎的暖意。
冼耀文没有视天下女人如囊中之物的狂傲,他不是货币,没有所有女人都喜欢的道理,尽管他清楚林佩君对他有好感,但也没想过刚才的表白一定会成功。
不成功,他在林佩君心里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用他的钱办事时不容易滋生贪婪,甚至站在他的立场思考,李丽珍一案可以降低预算。
成功,自不必说,他从即将陷入“责任性陪伴”当中解脱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调节自己的心态。
眼下的情况是林佩君并不容易上手,他需要“追”几次,一层层剥开她的心防。
玩游戏嘛,还是带点难度比较有意思。
下午,继续写报告书,下午茶时间,一一见了太子企业的高层:太子贸易经理理查德贝雷斯福德、副经理许世安,太子化工经理赵廷箴,太子资本经理弗朗西斯卡·罗斯柴尔德、副经理傅砚承,太子营建经理章明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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