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可能真把冈仁波齐山的局势兜住了,张海桐一行人回来的时候一路顺利。
敲开吉拉寺的大门,守门的喇嘛拉开门第一眼就看见没戴护目镜的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一副状况非常不好的样子。
关于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迎接他的喇嘛已经很老了。这让现在的守门喇嘛有点应激,立刻说:“你们受伤了?”
张海桐摆手,径直跨过门槛去张家距离的卧房。
吉拉寺还留有两个后勤人员,顾名思义就是负责后勤的。但张家的后勤人员也是经过训练的,有时候不够牛逼可能还当不了外勤队伍的后勤。
医疗人员是张海珊,也是老熟人。
张先生和教授也没来得及跟他打声招呼,好歹也是救命恩人,怎么着要表示一下。结果当事人直接走了,步伐非常坚定。
教授还有些奇怪的问:“不是说受重伤生病了吗?怎么还走的这么快?大步流星的,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吴邪反倒比较了解张海桐。
他病的最重那几年走路跟正常人没区别。如果不是脸色暴露了他身体不好的事实,单从姿态根本看不出来问题。
其实那个时候的环境相当安全,没必要这么绷着。张海楼话说他不懂,人活一口气。尤其是桐叔这种人,他一直都这样。
一路上坚持走过来,大概率还是那种不麻烦别人的心理在作祟。吴邪觉得他这人就是犟,很介意别人窥探到他最无助的一面。
但人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一直不出问题。
教授回到文明社会又变得圆滑了,转头跟胖子说:“咱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王老哥,你们要是不着急离开,咱们去山下镇子上找个馆子喝一杯,不醉不归。”
走这一路都混熟了,胖子自无不可。
得到允准,教授和张先生往之前住的地方走。原来跟他们一起出去的同事也在半路上先回来了,这些同事现在就在后面。
等吴邪胖子他们走了之后,助手才敢真正上来问他们经历了什么。
“这些人不是善茬啊。”年轻的助手想起一路上低沉的氛围,还有那些被包装起来塞进背包的长条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回来的路上,教授警告过他们那是非法武器,所以不要乱说乱听。现在人走了,助手才敢继续八卦。
教授非常沧桑的叹了口气,取出烟点燃猛抽一口,说:“能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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