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艰难地挤到苏哲身边。他手里捏着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文件,脸色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书记。”杨青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日韩联盟动用了最后的底牌。他们联合欧洲机床协会,刚刚发布了禁运清单。制造全固态电池所需的核心卷绕机床和超高精度压膜机,全面对大夏断供。我们的量产线,停摆了。”
苏哲看着远处面色阴沉离去的日韩代表,目光逐渐转冷。
材料的关过了,但制造机器的机器——工业母机,依然被别人捏在手里。这场仗,还远远没有打完。
京海高新区,时代固态电池二期扩建工地。
几台重型塔吊停在半空,巨大的钢筋骨架裸露在阴沉的天色下。原本应该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施工现场,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杨青把一份传真件拍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爆了句粗口。
“钱一个月前就全款打过去了。普鲁士斯图加特机械公司发来公函,二十台五轴加工中心,扣在鹿特丹港不发货。”杨青指着传真件上的外文,“理由是这批高精度机床涉嫌军民两用,需要走欧盟的出口管制豁免程序。走完流程少说大半年。”
苏哲站在风口,看着停摆的工地。
固态电池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后。国内外十几家车企的采购代表天天堵在高新区管委会门口要产能。产线扩建卡死在了最上游的模具加工上。固态电池的封装模具需要极高的微米级曲面精度,普通三轴机床根本铣不出来,必须依赖五轴联动数控机床。
西方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安全审查”,打的是掐断京海新能源产能扩张七寸的主意。
“走,去华精数控。”苏哲拉开车门。
华精数控是京海目前规模最大的民营机床企业。前两年市里为了扶持高端装备制造,给了他们不少土地和税收优惠。
半小时后,越野车驶入华精宽敞明亮的现代化厂区。
华精的老板赵德彪早早等在车间门口,油光满面地迎上来。车间里,一排排崭新的机床正在进行出厂前的最后调试,外壳喷涂着亮眼的工业灰,看起来极具科技感。
“苏书记,您看我们这条装配线,全套引进的法那科系统。”赵德彪拍着一台机床的外壳,语气里透着自豪,“主轴是普鲁士凯斯勒的,滚珠丝杠是东瀛THK的,导轨是上银的。我们走的是全球化采购路线,造不如买嘛。把全球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