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楚国上下就觉得刀枪不入,百战百胜。
可现在,这个人被围了,伤了,快死了。
熊槐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猛然顿住。
"传令,令武宁府最近的将军率中军五万,即刻开拔,星夜兼程赶赴武宁府!"
"再传令沿江各郡,抽调民夫三万人,备齐粮草器械,十日内必须送至前线!"
"告诉项燕,无论如何,把国师给我带回来。
活要见人。"
他咬了咬牙。
"死也要见尸!"
消息传出去的那一夜,整个郢都都沸腾了。
街巷里的灯火彻夜未灭,酒肆茶楼挤满了义愤填膺的士子商贾,有人当场砸了碗摔了杯子,扯着嗓子喊"救国师"。
城门口的征兵处排起了长龙,愣是有一夜之间五百壮丁自备刀马报名从军的事。
国师府外跪了几百个老军户,白发苍苍地磕头,求府里的人带话给大王,他们这些老骨头还能打仗,给口饭吃就行。
楚国上下,是真的把阴阳家圣主当成了天。
可他们不知道,这"天"此刻正盘腿坐在武宁府一座破败的废院里,听着齐云宵慢条斯理地替他分析楚国的反应。
"你猜,楚国那边会派谁来?"齐云宵负着手,仰头看天,"楚国第一猛将,忠心耿耿,又跟你有旧。
他来,楚国上下才放心。"
阴阳家圣主闭着眼不答。
他的气海处隐隐作痛,锁元针像一根烧红的铁钉扎在丹田里,每呼吸一下都带着钻心的疼。
但更疼的是脑子,因为齐云宵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印证他最不愿面对的那个可能。
楚国会派兵来救他。这是必然的。
可齐云宵的十万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可大秦那些军队也不是吃素的。
大秦百战名将,从西陲一路打到中原,打的仗比楚国那些年轻将领吃过的盐都多。
齐云宵根本不需要打赢这一仗。
他只需要让楚国的大军扑过来,然后司马错卡住赤松渡口,把楚国援军挡在沔水对岸。
十万对五万,地利在秦,名将在秦,楚国援军进不得退不得,只能干耗着。
耗一天,楚国王都就多慌一天。
耗十天,楚国粮道就多吃紧一分。
耗一个月?
都不用一个月,二十天后楚国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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