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啊。”萧钦言显得非常高兴。
“其实啊,我这刚来东京的时候,就很想见子衡你一面,只可惜啊,一直都没有机会,今日终于得愿以偿,待会子衡可要陪老夫多喝几杯啊。”
“那是自然,晚辈也是对萧叔父仰慕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