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盖子。
阳光（或者说是古兽眼中的凶光）洒进了大殿。
十二神王像是十二只受惊的老鼠，暴露在林寒的视线之下。
“跑什么？”
巨大的兽头凑到了大殿上方，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死死他们。
“我刚才好像听见……”
林寒的声音变回了本体那种清朗、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少年音。
“有人说要请我吃‘万神宴’？”
他伸出一根巨大的指头（古兽的指头），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持剑神王。
就像是在拨弄一只蚂蚁。
“是你吗？”
持剑神王浑身僵硬，神力被那股恐怖的归墟气息死死压制，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不……不是我……”
“哦。”
林寒点了点头。
“那就是你了。”
噗嗤！
巨大的指甲盖轻轻一划。
持剑神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拦腰切断。
金色的神血喷涌而出，溅了周围神王一脸。
林寒控制着古兽，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的舌头，在大殿里轻轻一卷。
“滋溜。”
持剑神王的两截尸体，连同他的神魂和那一身修为，瞬间消失在舌尖上。
“咕咚。”
咽下去了。
“嗯……”
林寒闭上眼（古兽闭眼），细细回味了一下。
“肉质紧实，有点嚼劲，就是这剑意太冲，有点扎嘴。”
他睁开眼，看向剩下十一个已经吓瘫在地的神王。
那种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家养的猪。
“下一个是谁？”
林寒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杯猩红的“文明精粹”上。
他伸出巨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捏起那个对他来说如同尘埃般的酒杯，然后往嘴里一倒。
“嘶――”
酒液入喉。
那是无数个文明毁灭时的绝望，是亿万生灵的怨念，也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致幻剂。
林寒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体内的魔婴在这一刻，竟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双手合十，仿佛在进行某种蜕变。
“好酒。”
林寒赞叹了一声。
他低下头，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神王，咧嘴一笑。
“这酒有点上头，得配点下酒菜。”
“我看你们几个……”
“长得挺像花生的。”
“自己跳进嘴里，还是我动手？”
死寂。
神王殿内，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
就在这时，大殿深处，那扇一直紧闭的、通往“牧场主”所在的更高维度的传送门，突然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一道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中传出。
【警告！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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