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为何自家大人对待所有人都冷若冰霜,唯独对宫中那位皇后娘娘不一般,她一直都知道皇后是奇女子,可再奇,也已经是旁人的妻子,云景这些年性子越发疏离冷漠,怎会对有夫之妇如此执着呢?
她心里有云景,急于求个明白。
于是晚间,月下乘凉时,她轻声问出了口。
月色如水,云景淡淡看了她一眼,直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竟敢如此直白,表达对当朝皇后的爱慕。
月奴一度觉得,眼前人根本不是云景,否则怎会行为如此放肆,丝毫不像是他。
云景说:“你若是一直抱着执拗心思,再在我身边便不合适,早早回越族为好,那里有你的族人,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再遇到命中注定的人。”
“那大人你呢?”
云景:“本官会为大宣勤勉终生。”
月奴扯了下唇,没有问,他到底是想为大宣,还是为大宣的国母。
她没提去留的事,睿智如云景,尚且不能在感情上通透,更不要说她一个女儿家了。
主仆俩沉默许久,月奴背过身去,看着月下他的影子被拉长,忽觉一阵心酸,冲动之下,说:“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云景看向她的方向,说:“我并不孤单,不需要人陪。”
月奴揉了揉眼睛,转身看他,笑道:“可我孤单,大人就算终身不娶,尚有亲人父母,我已是孤身一人,唯有一个胡娜作伴,我们都是女子,若是回了越族,就算有大宣撑腰,将来也难保不被人吃绝户,不如我跟着大人,侍奉起居,安慰一生。”
云景道:“我可以为你在外置产,你一样可以平静度过这一生。”
“不了。”
月奴微微一笑,“这一生安不安,不看身子在哪里,只看心在哪里,请大人厚待我,准许我留在您身边。”
云景不愿意干预旁人的因果,有些事,纵然他舌灿莲花,也难以更改。
“我有些好奇,大人为何那么喜欢她?”月奴又道。
云景无意与她多说,有些事,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去为我温一壶酒,再备两个小菜就是,我今夜睡在偏方,等着夜里雨打芭蕉。”
月奴看了看天,也估计有雨,云景不是贪杯的人,睡前喝酒,大约是最近睡眠不太好,于是她温柔应了,安静退下去准备。
空气里渐有潮湿感,云景在院外坐了会儿,便回到屋内。
甜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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