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家一直不受重视。”
张恢站在前院里,神情有些紧张,腰背却挺得笔直,眼睛时不时往关盼盼那处瞟。
看见刘绰出来,他连忙行礼:“张恢见过郡主。在下虽无甚才学,但读过几年书,也略通经史。郡主若是不嫌弃,在下想在女学里谋个教习的差事。”
“张先生能教什么?”刘绰直接问。
“书法,经史、算学。”张恢顿了顿,“若郡主觉得不合适,在下也可以教别的。在下读过不少书,什么都会一点。”
郡守夫人用眼色提醒:不行啊,他是男子!
县尊夫人也忍不住开口:“郡主三思啊!”
“张先生,我这酬劳可不高!”
“在下不在乎,只求能为女学出一份力!”
“你是男子,若想留在女学,绝不可私相授受,约见学生需得有第三人在场。其实,除了授课,最好不要私下见学生。”刘绰看了看眼睛都瞪直了的吃瓜群众后道。
“在下一定会紧守分寸,绝不越雷池一步。”
“那就留下吧。月俸按女学的规矩来,管一顿午饭。”
张恢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他转过身,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廊下,正好与关盼盼的目光撞在一起。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
刘绰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开学典礼很简单。
刘绰站在正厅门口,对着前来求学的几十个女孩子说了几句话。
“你们来读书,不是为了嫁个好人家,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是为了自己。为了将来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能力自己做选择。课程呢很丰富,总有一款适合你。只要肯用心、肯努力,来明慧女学,前途无量。”
女孩子们听得似懂非懂,坐在前排的几个年纪大些的姑娘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场春雨后,槐花落了一地。
马车在五房老宅门口停着,行李一箱一箱地往车上搬,仆从们从早忙到晚,脚不沾地,却还是觉得漏了什么。
红果的眼眶红了。
福润德需要人盯着,女学需要人打理。而娘子去了润州,是跟着姑爷赴任,身边不缺伺候的人。
“娘子......”她的声音有些哑,“娘子什么时候回来?”
刘绰笑了笑,“又不是不回来了。润州离彭城比长安可近多了,逢年过节,咱们总能见着。得空了,就去润州看我。”
红果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娘子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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