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出去一下。”他轻声说“很快回来。”
然后他回了家,洗澡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根烟。烟灰缸是空的,他把烟灰弹在茶几上,又用手指抹开,弄了一手灰。他低头看着那些灰,忽然想起姐姐在病房里昏睡的样子,想起那个男人在马路边朝他笑的样子,想起刘警官说"没有证据"时敲桌面的手指。
他把烟掐了。站起来,走进储物间,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