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点头。树皮上的尖刺缩回,露出光滑的木质,甚至还抽出了几片嫩绿的新叶,在金光中闪着勃勃生机。
路西法盯着诸葛亮,眼神复杂。他能感觉到蚀魂树的善意,也能看到远处冥府的祥和,那些景象颠覆了他对冥界的认知——在他的认知里,冥界就该是混乱、黑暗、弱肉强食的地方,可眼前的一切,却透着一种……安宁。
“坦荡?”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你们东方的‘道’,难道就容得下不同的活法?像我这样的,生来就带着‘原罪’,也配拥有秩序?”
“道者,万物并育而不相害。”诸葛亮羽扇轻摇,扇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拂过路西法的脸颊,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几分,“我们从不强求谁皈依,只守‘各安其位’四个字。你若肯放下执念,冥府的轮回路上,也有你的一席之地。”
“少废话!”项羽哼了一声,霸王枪微微撤回半寸,却依旧抵着路西法的咽喉,枪尖的金血滴落在对方的铠甲上,晕开一小片金红,“要么认栽,要么魂飞魄散,选一个!某家没时间陪你论道!”他最不耐烦这些文绉绉的话,打赢了就该动手,哪来这么多废话。
路西法望着那金红色的花,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还有一丝释然。他能感觉到霸王枪的杀意,也能感觉到诸葛亮话语里的真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却都透着一种“理所当然”——就像太阳该东升西落,河水该流向大海。
“原来……我们争的从来不是力量,是‘规矩’。”他垂眸看向项羽的枪尖,那上面的金血仿佛带着温度,“罢了,今日输得不冤。我认栽。”
吕布拍马走近,方天画戟在指尖转了个圈,带起一阵劲风,戟尖挑开路西法的红披风,露出底下铠甲上的裂痕——那是刚才他和项羽夹击时留下的。“算你识相。”他瞥了眼那裂痕,心里颇有些得意,这可是他方天画戟的杰作。
赤兔马喷了个响鼻,马鬃上的幽冥火在路西法的脸前跳动,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像在审视阶下囚。它似乎还在为刚才踹飞地狱犬的事得意,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吕布的胳膊,讨要夸奖。
“知道怕就好。”项羽收回霸王枪,枪尖的金血还在滴落,他却顾不上擦,目光灼灼地看向路西法腰间的黑火令牌——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用烫金花纹刻着个倒五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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