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黑火流转,一看就不是凡物。
“处理干净了,该回冥府复命了。”韩信的象牙杖在地上轻轻一顿,地面的深沟缓缓合拢,阳气渐渐收敛,只留下淡淡的金光萦绕在骨蚀道上,像一层薄纱。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路西法身上,“把他也带上,交由酆都大帝发落。”
蔡郁垒收起镇鬼符,符纸已恢复如新,边缘的褶皱都被灵力抚平。他对着虚空一拱手,像是在跟什么人打招呼,随后转向众人:“诸位辛苦,此地戾气已散,接下来……”
“接下来该清点战利品了!”项羽突然打断,眼睛瞪得溜圆,几步走到路西法面前,伸手就去扯他腰间的黑火令牌,“这玩意儿看着不错,归某家了!刚才可是某家先刺破他铠甲的!”
“凭什么归你?”吕布立刻瞪眼,催马上前挡住项羽的手,“是我先挑断他铠甲系带的!要不是我牵制住他,你能那么容易得手?”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这令牌,该归我!”
“你挑断系带算什么本事?某家这一枪可是刺穿了他的魂体!”项羽也不让步,霸王枪往地上一拄,震得白骨路面都在发颤,“论功劳,某家最大!”
“你那是偷袭!”
“你那是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