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留下——路西法终于意识到,他们彻底输了。
项羽的霸王枪已刺穿他的肩胛,枪尖的红光顺着伤口蔓延,像无数细小的火蛇,钻进他的魂体,灼烧着每一寸脉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失,连凝聚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股灼热的力量在体内肆虐。
更让他绝望的是缠在身上的蚀魂树枝干,这些树枝不知何时变得像铁索般坚硬,越收越紧,勒得他肋骨生疼,树皮上的尖刺刺破了他的红披风,扎进皮肤里,吸出一缕缕黑色的雾气——那是他魂体里的邪念。
“为什么……”他望着穿透黑雾的金光,那光芒中隐约能看到冥府之扉的方向,金色的光流如瀑布般倾泻,带着祥和的气息,与他熟悉的冥界截然不同,“你们明明可以坐收渔利……看着我们内斗,最后再来收拾残局,不是更省力吗?”
蔡郁垒收起镇鬼符,符纸上的金光渐渐平息,那些因战斗留下的焦痕,在他指尖流转的灵力下缓缓愈合,恢复如初。他走到路西法面前,符纸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带着安抚的意味:“因为我们要的不是征服,是秩序。”
他指了指崖壁,那里的黑液已停止渗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澈的泉水,正顺着岩壁的沟壑缓缓流淌,滴落在下方的白骨上,敲出“叮咚、叮咚”的清脆声响,像在演奏一曲天然的乐章。“三界魂灵本该各归其位,而非被你们的欲望裹挟。”
诸葛亮羽扇轻摇,扇面上的“卧龙”二字在金光中流转,映得他眼底一片澄明。他缓步走到路西法面前,羽扇轻点缠在他身上的蚀魂树枝,那些原本勒得紧紧的枝干,竟像是听懂了什么,微微松开了几分,露出路西法渗着黑血的肩胛。
“西方的朋友,你们信奉的‘七宗罪’,本就是人心生出来的魔障。”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贪婪、嫉妒、懒惰……这些不是天生的罪孽,是失衡的欲望。”
羽扇又指向崖外,那里的黑雾已被金光驱散,露出暗日下泛着微光的冥府山川。远处的忘川河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河上的奈何桥隐约可见,甚至能看到孟婆的身影在桥头晃动。“你看这冥府,秩序井然,不是因为谁征服了谁,是因为每个魂灵都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蚀魂树似有灵性,听到这话,缠在路西法身上的枝干彻底松开,退回到崖壁上,枝丫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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