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回答她不一定是墓室本身,但大概率是墓道的入口。
墓道口如果真的在这片洼地里,那根铜钩就完全不相干了。
“咱们先去镇上,制造一个离开的假象。然后给包子打电话,让他来。”
我和石子义在镇上找了家旅馆住下。
镇子叫柳疃,离古城子大约十来里路,是博兴县下头一个集贸镇。
镇上有两条交错的柏油路,路边是两排二层水泥楼,一楼全是门面房。
旅馆在镇子西头是一栋三层自建房,一楼是房东自己住的,二楼三楼隔成了七八个单间,每间一张床,一台电视,一个洗脸架,一晚十五块,加五块能多要一壶热水。
我挑了一间临街的房间,窗户正对着镇上的主街,能看到来来往往的农用三轮和自行车。
时紫意进门第一件事是检查门锁,锁是球形的,里头有个按钮,按下去就反锁了。
她按了两下确认没坏,才把背包放到床上。
我在床头坐下,掏出手机给包子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传来包子气喘吁吁的声音,背景音是叮叮当当的锅铲碰撞声和闫川的喊声:“包子,你把那个盆给我递过来!”
“果砸!啥事?”
包子的声音带着一股中气十足的劲。
“你在酒楼帮忙?”
“可不是嘛,闫川把我当驴使,端盘子,洗碗,搬啤酒,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十点,还不给我发工资。”
“你不是说有营销方案吗?”
“川子说我的营销方案太超前了,先放一放。”
包子压低了声音:“主要是夏天说我穿那身聚贤阁大酒楼的广告衫在大堂里晃,影响客人食欲,不让我穿了。”
“你现在马上坐最近一班火车到鲁中,带好装备,到了柳疃正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