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我丈夫的性命!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
如果可能,第一夫人倒是真想让埃夫达尔马上成为苏丹,但这种做法显然是行不通的。
萨拉丁麾下有著数不清的骄兵悍将,那些维齐尔、埃米尔、法塔赫只屈从于萨拉丁一人,愿意听他的命令;若换另一个人来统领……他们绝不会叫他好受。
之前,埃夫达尔耍弄的阴谋诡计不但没能成功,反而葬送了自己祖父的性命,谁会喜欢一个愚蠢鲁莽、残害手足的人呢?
他或可以成为苏丹,但必须在更久之后,等萨拉丁凭借其威信与胜利,建立一个趋于稳定的政权,他自己也彻底地成为撒拉逊的信仰之光——如此埃夫达尔或许还能够平稳地度过最初的阶段,第一夫人甚至在想,若是幸运,埃夫达尔的孩子中能出现让萨拉丁喜欢的人,到时候这张宝座可以直接给他的孙子。
第一夫人望著萨拉丁的病房,最终还是没敢进去,只能吩咐仆人,为自己准备一个靠近这里的房间,她要在这里守著苏丹,绝不离开。
第四天的时候,埃夫达尔和乌斯曼才发现达乌德没有出现在他们之中,「达乌德不会真的去找那个基督徒了吧?」
乌斯曼笑道,直到卡马尔瞪了他一眼,而周围的学者和大臣们也面露不悦之色。、
卡马尔望著埃夫达尔,淡淡地说道,「他病了,虽然不知道他患的是否是与苏丹相同的疾病,但我还是建议他在自己的房间中休养,不要接触其他人为好。」
他这么说了,就不会有人在此时提出反对意见。
当然,去探查达乌德情况的人堪称络绎不绝,但他们确实看到了面色苍白、紧闭双目的达乌德,他也确实显得十分虚弱。等到情报传回去之后,第四天的上午,达乌德从床上坐起来,在卡马尔以及开罗大学者的注视下,他狼吞虎咽地吃掉了一大盘面饼,又吃了羊肉、奶酪,喝了一大壶烧开过的清水。
「感觉怎么样?」大学者关切地问道,达乌德抬起头来,「我很好,我马上就能出发。」
斋月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守斋的,按照先知的教导,病人、老人、怀孕的妇女,以及在行军、旅行、行商途中的人,可以不去遵守这份戒律,毕竟若是坚持如此做的话,可能会导致生病和死亡。
达乌德想要做的事情,几乎可以与行军打仗相比,因为他是要去寻求援军来击败他父亲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