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身上的病魔。
于是当晚便有一艘小船从君士坦丁堡出发,悄悄往亚拉萨路去了。
卡马尔等人都在焦灼地等待著消息,但在七天后,萨拉丁病重的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聚集在大皇宫外的平民也越来越多。这些撒拉逊人担忧著苏丹的身体,自发地为他祈福,他们的初衷是好的,但他们的行为无疑证实了萨拉丁重病不起的消息。
于是,在平静的水流之下汹涌的暗流愈发地猖獗。第一夫人已经与卡马尔商榷过多次,是否应当从王子之中选取出一个来暂时主持政务,至少应当去平复那些守在大皇宫外的人的心,以保证这个崭新的王朝不会在蹒跚学步时就崩溃。
卡马尔知道第一夫人有著自己的心思,但他并没有拒绝。
所有的王子被召集了起来——除了那些尚未成年和同样疾病缠身的王子。
那么谁来承担这份沉重的职责呢?
没有人应声。如果现在苏丹已死,他们是来选择新的苏丹的,或许还会有人毛遂自荐,甚至争先恐后,但萨拉丁的威慑又何止是针对他的敌人,他的儿子也是一样,他们恐惧著,,若是他们此时承担了苏丹的职责,等到萨拉丁醒来,甚至不需要痊愈,只要他还能够说话,就随时可以命令他的马穆鲁克将这个胆敢僭越的人拖下去处死。
至于阿尤布王朝遇到的困境,那又怎么样?这还不是他们的东西。
没有人应答,即便第一夫人再三催促,埃夫达尔王子几乎笑了出来,而乌斯曼甚至还建议说,他们应当放弃拜占庭帝国,离开君士坦丁堡返回埃及开罗,这番话居然还得到了不少王子的赞同。
第一夫人转过头去,眼中满是绝望,卡马尔已经不想多说些什么了,虽然他不是萨拉丁,但他也已经感觉到了萨拉丁以往面对这些王子的沮丧与不满,相比起来,曾经的塞萨尔曾经面临过比他们更为糟糕的处境,那时候他的保护人、君王与挚友被一杯毒酒毒死,而凶手却握著最大的筹码。无论如何,谁也不能否认,那是佛兰德斯家族的血脉,而他竟然能够强抑悲痛,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最为准确的选择,并且成功了。
这样的困局对于这个年轻人来说,大概算不了什么吧,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接过人们交在他手中的权力,维持苏丹萨拉丁立下的胜局,直到萨拉丁醒来或者死去——前者他会坦然交换权力,后者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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