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塞萨尔馈赠给萨拉丁的军用物资,商人也能弄到一点,但一来需要时间,二来商人也要保全自己的性命,总不见得弄到了金子,自己却已经去了火狱吧。
谁不知道塞萨尔对律法的看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旦触碰,即便是他的子女也难逃其咎,作为直接负责人的官员更是会被一撸到底,绝不容许逃脱一个。
乌斯曼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陡然将恶意的视线投向了达乌德:「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个基督徒的养子吗?
让他去向他的另一个父亲祈求吧,他可是在那儿待了三年,三年的情分,总不见得还比不上几桶酒精吧?」
达乌德的面孔立即涨红了。在众人注视下,他强作镇定道:「我当然愿意这么做。我也相信苏丹法迪(塞萨尔)不会不顾及我们的父亲与他的友情,但这件事情并不是我能够做主的。」
「他肯定会同意的,不是吗?」乌斯曼轻浮地笑道:「父亲几乎让你娶了那个基督徒的女儿,不是吗?」
如今那个女人已成为了他人的妻子。即便为了这件事情,那个基督徒也应当给予一些补偿。」
这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地抽打达乌德了。在撒拉逊人的世界中,也确实出现过父亲将女儿改嫁给他人,或是妻子被夺走后,情人愿意出钱买下她而丈夫不得不妥协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她原先的丈夫也会受到嘲笑,达乌德几乎要站不稳了,他握紧了扶手,只听到木质的扶手发出了哢嚓哢嚓的声音,眼看就要被他捏成齑粉。
而此时大王子法达尔却慢悠悠地开了口:「何止是酒精呢?你不妨再向那个基督徒索要一些医生吧。」
他这番话纯粹是讽刺,但对萨拉丁与塞萨尔之间的纠葛颇为了解的卡马尔却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塞萨尔欠过萨拉丁的命债,在大马士革的时候,萨拉丁曾经如同照料自己的儿子般照料他,并且命令医生和学者为他治疗。
虽然说,现在他们可以说是两头强壮的,彼此对峙的雄狮,换做其他人,哪怕是身经百战、被誉为骑士国王的理查一世,卡马尔也不会叫达乌德去自投罗网。
第一夫人立即严厉地斥责了自己的儿子。
「别说这种无用的话!命令他去找更多的商人!更多的学者!更多的医生!甚至基督徒的教士,修士也可以!即便倾尽整个君士坦丁堡的财富,我也要恳请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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