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放回原处,然后走到厨房门口,问了一句。
“那张落叶是谁放的?”
晚晚把手里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是在幼苗根部捡到的,不像是被风吹进去的,像是被什么人塞进竹篱笆与根部之间的间隙里。”
“落叶边缘的虫蛀痕迹是人为的,不是虫蛀的,是用工具沿着预设的弧度刻出来的。”圆圆站在厨房门口,手指在门框边缘停了一下:“它指向哪里?”
晚晚说“指向地窖入口”。
圆圆的手指从门框边缘滑下来:“有人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进过院子,在幼苗根部放了一片落叶,然后离开了。”
“落叶指向地窖入口,说明那个人知道地窖的存在,也知道它入口的位置。”
当天夜里,安岁岁在地窖入口那块地板的边缘发现了一粒极细的金属屑,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蹲下来用指甲把它刮起来,托在掌心里,表面光滑,边缘平整,像是被某种工具打磨过,和他那枚拼合好的钥匙轮廓的材质一致。
他站起来,把金属屑放进口袋里,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来,墨玉还没睡。
他伸出手,把那粒金属屑放在她面前的床头柜上。
“有人来过。”
墨玉低头看着那粒金属屑,忽而眨了眨眼,答道:“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