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轨道滑回它最初的位置。
晚春的傍晚,晚晚在井沿旁边捡到一片被虫蛀过的落叶。
她不常去井边,今天是因为那株幼苗的叶片在午后的阳光下出现了一道她没见过的褶皱,像是被什么从背面刺穿了一个小孔。
她靠近去检查那片褶皱时,在幼苗根部与竹篱笆之间的间隙里发现了那片落叶。
不是老槐树的叶子,是一种她没在院子里见过的阔叶,边缘被虫蛀成一道规则的弧线,与井沿上那件完整物件的弧度一致。
她弯腰捡起那片落叶,把它翻过来,背面没有字,但在叶脉与叶脉之间的空隙里,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沿着叶脉的走向划了一下。
她沿着那道划痕的方向看过去,它正好指向走廊尽头的地窖入口。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窗户关着,窗帘没有拉。
她把落叶放进口袋里,走回屋里。
在走到门槛前时,她注意到那片落叶上的划痕尖端处,有一点比米粒还小的金属光泽,像是一粒极细的铁屑。
她没有碰它,只是看了几眼,然后把它夹进了那幅素描里。
晚晚把那片落叶放进口袋之后,没有立刻告诉安岁岁。
她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把那幅素描从桌面上拿起来,翻开夹着落叶的那一页,对着光又看了一遍。
那道划痕在侧光下呈现出的不是新的痕迹,边缘已经氧化了,像是被人为放置的、用来确认位置是否被发现的标记。
她把素描合上放回原处,然后走到院子里,在井沿旁边蹲下来,仔细查看那片落叶被发现的位置。
幼苗根部与竹篱笆之间的缝隙已经被人重新填平过,像是什么人被她的动作惊动后,在离开前把痕迹抹掉了。
她站起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围墙、巷口、老槐树背面的阴影,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她转身走回屋里,门在她身后没有关严。
圆圆在晚饭时注意到那幅素描被翻动过,页角的折痕变了方向。
他没有开口问,只是在饭后晚晚洗碗的时候,走到窗台前面,用手背碰了一下那幅素描的封皮,感觉到纸张的温度,像是被人握在手里看过不久。
他把它拿起来翻开,夹着落叶的那一页被翻到了一处比刚才更靠后的位置。
他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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