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诸事,只管听萧少尹安排”。
萧锐让他打人,那说什么,今天也得把人带回去。
要是连个张云生都拿不住,等传回家里,岂不是白白让人看了场笑话——
房相寄予厚望的嫡长,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一想到这种可能,房遗直打了个激灵,索性心一狠。咬牙上前:
“张法曹,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便学着程务挺的架势,扭腰攒劲,一拳直冲张云生脸上打去。
奈何准头实在差点意思,拳头擦着鼻梁而过,结结实实砸在颧骨。
“哎哟卧槽!”
张云生吃痛一声,捂着半边脸下蹲,疼得他是泪涕横流。
房遗直龇牙咧嘴的甩了甩手,指关节生疼,就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
先声夺人倒是有了,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凡张云生反抗激烈点,怕是自己要被反手按在地上锤。
好在张云生也是个文官,挨上一拳就老实了。
“走…走吧。”
房遗直硬着头皮道,张云生捂着颧骨,怨毒瞪了他一眼,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慢吞吞站起身,跟在身后往前堂走,心里却早将房遗直骂了千百遍。
行,房大公子你这一圈,本官可记下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