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几乎半条街。
程务挺、刘仁愿外袍半脱,系在腰间,肩膀合扛一根碗口粗的桐木树干,树干一头包着铁皮。
稳步走到京兆府大门跟前,程务挺把树干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尘土飞扬。
扭头看向萧锐,脸上几分迟疑:“那什么...萧少尹,咱们今天真要打进去?”
知道萧锐今日要立威,但没想到要玩得这么大。
这可是京兆府衙门,天子脚下的京畿首府,真撞门打进去?
怕是日后传出去,全场众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吃个‘擅闯官署’的挂落。
萧锐一手持缰,一手按在马鞍桥钮上,直直看着身前那扇朱红大门,眼里一片幽深。
说实话,他心里也没个底。
前几日还在发愁,京兆府旧官员个个称病不理事,文书压了半尺高,另有五曹联手掣肘,什么事都推不动。
思来想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好声好气不管用,那就拿拳头逼着他们做事。
于是一封急信快马加鞭送到汤峪,询问李斯文建议,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一通臭骂的准备。
可没想到,李斯文的态度比他更为激进。
信上字迹力透纸背,不多,就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