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梳理,不出半月,定给少尹一个章程。”
房遗直性子虽然古板,可承蒙房相教诲,做事却最是扎实,萧锐用起来也相对放心。
又看向程务挺,对于这人,萧锐了解不算深,但既然是房相推荐,想来差也差不到哪去。
“程兵曹,你掌兵曹参军,京兆府的兵籍、烽驿、门禁,都在你管辖范畴。
所以,某就一个要求——把兵籍给某查清楚!
多少人是占着位置吃空饷的,又有多少是老弱病残来凑数的,统统给某清出来。
既是京兆府的兵,维护京畿治安便责无旁贷,这帮花拳绣腿,与泼皮无赖沆瀣一气的又算个什么东西!”
“好!”
对于长安乱象,程务挺也早就看不过眼,当即一拍大腿,脸上笑的阴狠:
“程某早就想整治整治这帮老兵油子,今日正好!
占着兵籍,领着粮饷,整日里却游手好闲,还动不动仗着身份欺负百姓。
少尹你放心,一个月时间,保证把京兆府兵籍捋得明白!
管他是谁家亲戚朋友,但凡吃空饷的,一律清退!”
最后看向刘仁愿,萧锐脸上一松,这位纯纯房相帮忙请回来的压舱石,哪里需要哪里搬。
“刘都尉,你掌京兆都尉,管城内巡警、城门守卫、突发事端。
某的要求只有一个——稳,城内治安,城门盘查,都要稳。
既不能太松,纵容地痞流氓、世家奴仆作乱,同时也不能太紧,扰乱百姓生计,商贩往来。
尤其是世家子当街犯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顾忌,一切有某担着。”
刘仁愿微微颔首,嗓音低沉有力:“下官明白,少尹尽管放心,城内治安有某在,保证乱不了。”
三人领了差事,心里大致有了底,便不打算再多逗留。
“少尹公务繁忙,某等就不多叨扰,这便回府收拾,三日后准时到衙署上任。”
长安城以西,颁政坊坊墙挨着皇城西南角,往北隔一条平康坊便是西市,往南与将作监只一墙之隔。
京兆府就坐落在坊正中,坐北朝南。
朱红大门漆得亮堂,门楣匾额黑底金字,汉白玉台阶旁两尊石狮威风凛凛,气派得很。
“哒哒——”
萧锐一身朱红四品官袍,骑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无比招摇的一步步接近京兆府。
身后则乌泱泱跟着一帮人,或是新调任而来的差役,或是京兆府中少数主动投效的低阶官员,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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