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奏要把控好,你看这样冲了两回,这笞箕里只剩下豆皮了,直接倒掉,然后重复这个步骤就行了。」夏华锋连连点头:「难怪你做出来的红豆沙口感那么细腻,原来是把红豆皮这样仔细地去掉了,学到了。」「来,你来试试。」周砚让开位置来。
「好。」夏华锋也不怯场,舀了一瓢红豆到笞箕上,学著周砚的架势开始搓揉红豆。
「嗯,挺好,架势摆的不错。」
「用点力!红豆又不会喊痛,你不用力搓,红豆泥唧个脱皮嘛?」
「天老爷,你跟这团红豆有仇吗?它都只剩下一张皮你还逮著它搓,你试著关爱一下旁边那些红豆嘛。」教人做菜就跟教小孩写作业一样,会有一个逐渐暴躁的过程。
就这,还是周砚顾及了老夏是夏瑶她爸这层关系,尽量克制了。
不过适当教训,有利于教学进行倒是真的。
等到第三瓢红豆的时候,夏华锋的动作已经熟练了许多,基本上两三次就能把红豆泥洗入盆中,笥箕里只剩下一层豆皮。「嗯,挺好,洗沙这个步骤出师了。」周砚微微点头。
「周师教得好,这洗沙的技巧很快就把握住了。」夏华锋说道,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周砚教人做菜还真有一手,不管是先前学做咸烧白,还是现在学做洗沙,感觉每一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他在杭城的时候,也找过一些老厨师学菜。
学的时候被骂的狗血淋头不说,关键骂完也没学会,回家越想越气,有种被白骂了一顿的感觉。周砚教做菜的时候说话虽然有点阴阳怪气,但不带脏字,也不问候长辈和祖宗,关键教得好啊,真能学到东西。「那都是夏叔天赋高,基础好,要是遇上笨的,我都是拿鸡毛掸子抽的。」周砚也不忘恭维两句。夏华锋眉梢一挑,没想到周砚这么严格,骂不过瘾还上手,那对他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周砚接著道:「洗沙完毕之后,下一个步骤就是沉沙,把这一桶豆沙水放在这里静置半个小时,让豆沙全部沉底,然后把上层的清水慢慢倒掉,下层的豆沙浆倒入纱布中过滤…」
夏华锋掏出笔记本继续认真记录,不时问上两句。
阿伟看著这一幕,小声嘀咕道:「曾姐,你说夏行长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被周师拿捏了啊?他堂堂一个行长,被他训孙子一样。」曾安蓉微微一笑:「你要有周师这厨艺,黄小鸡见了你都得敬礼,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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