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崔令窈,竟然要用淼儿的容貌去设局!
红颜枯骨!
这药她再熟悉不过。
她可是从八岁起就伺候在张蘋月身边的人。
当初她嫁给崔珺的时候,嫁妆里带着多少这些阴损东西,她最是清楚!
当年,张蘋月那位容貌更胜过她三分的庶妹,便是毁在了这东西上!
自己一味隐忍,以为这便是对淼儿将来最好的选择,可如今,她却幡然醒悟!
张蘋月是可怕,崔珺也的确无情。
可他们也不是完全无法对付!
她不就知道一个能够击碎他们所谓和睦表象的秘密吗?
只是之前,自己一直犹豫是否要用。
因为一旦用了,自己就彻底再也不会有安宁之日了。
但此时此刻,想到崔令淼那含泪的双眸,想到她那红肿的双手,想到她穿着的那身已经见过至少三次的陈旧衣裙,夏青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搏。
她便是有朝一日真的死了也不要紧。
只要在死之前,为淼儿谋一桩好婚事,为她盘算一份好前程,那她死也能闭眼了!
起身走到院落的墙角处,夏青拨开杂草,将昨夜咬破手指写在碎布上的血书放在了墙角的洞坑中。
她不知晓那个提出结盟的神秘女子背后的主子是谁,但此时,只要能帮她一把,她都愿意的。
放好血书后,夏青回到石桌前,看着桌上那个干硬的馒头,她平静拿起,而后一口一口用力咀嚼着。
她要活着,要为淼儿做那个靠山,要用尽全力扳倒张蘋月!
在那之前,她绝不能死!
葳蕤苑内。
“老夫人如今的【头风】发作得是越来越厉害了,奴婢瞧着,张氏出来的日子不远了。”
离澜细细帮崔令窈研着墨,不时还拨弄一下面前香炉中的熏香,好让这香气沁透纸张和墨汁的每一处地方。
距崔令仪那日院中的风波已经过去了快五日了。
后日,便是满神都闺秀最期盼的花朝宴了。
老夫人的病,自然是意料之中的未有好转。
看来最晚花朝宴后,或是老夫人,或是得了她暗示的崔三夫人,总有一人要提出解了张氏禁足的事了。
“花朝宴,时间上还是有些急了。夏青的身子可有起色?”
要让张氏出不来,夏青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步棋。
可夏青被磋磨了多年的身子却是个难题。
若要调养到康健,没个一年半载总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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