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如今最缺的,便是时间。
不过,夏青当日在血书上除了答应合作之外,也并未要过什么大夫或是养身的补品。
她只求为其准备了一身干净合身的衣裳,以及一支蝴蝶样式的响铃簪。
那簪子的式样,是她亲手绘制的,不是多复杂的款式,也不是多名贵的材质。
崔令窈看过,只觉依稀有些眼熟,可细想却没什么思绪。
但印象不深,那便不是身边人的,应当只是在那里偶然见过罢了。
两日前,夏青所求的响铃簪和衣裳便被悄悄送了进去。
“夏青那日回房后似乎吞服了什么药,这几日,她的气色愈见好转,身形虽然依旧消瘦,可面上的蜡黄却少了许多。且奴婢觉得,她似乎容光明丽了不少。”
能这般快速起色的,怕是猛药啊!
“看来她也是等不及了。”
是啊,女儿的性命危在旦夕,且最多一年崔令淼也得议婚了,她如何还能慢慢等下去。
“既如此,那便催催她了。花朝宴前看场大戏开胃,最是合时宜。”
离澜心领神会一笑。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