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全婶子也很为难,她理解红果不待见钱氏与钱六娘,可也不想做这个恶人得罪人。
“唉,大嫂子你也别生气,其实吧,那山里也并不是大家传得那般好,去了要开荒的,住草棚子吃窝窝头,且得吃苦呢!”
钱氏半信半疑地看着全婶子,她咋那么不信呢?
要真吃苦,她姓全的能带着儿子媳妇进山去?还有她那老公公老婆婆!她们家如今可没一个能干重活的!
全婶子被钱氏这么一逼问,拍着巴掌跺着脚道:
“可不是吗!我家就因为没个壮年的男人,不敢在这周家村待着,万一乱兵或土匪来了,我是能护着我公公婆婆啊,还是能护着我那怀了身子的儿媳妇?就为了求个安稳,才进山去吃苦啊,哪怕住草棚子吃窝窝头呢,一家子不用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不是?”
见钱氏转着眼珠子,不说话也不揪自己袖子了,全婶子又趁热打铁道:
“你家不一样啊,炳文大哥,望福,再到长生,个个身强力壮的,护着你们娘儿几个,还不是小事一桩?真要乱兵来了,你们往山里一躲就是了!他们走了再回来吗!”
钱氏被她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心神不宁,听着好像有那么些道理,不过……村里二十多户人家,有十五六户要跟着周红果进山,肯定还是进山好!
她怎么都不死心,拉着钱六娘一起去杨柳镇,想找红果说说好话,问个明白。
若是能让他们也跟着进山,他们就也去!
哪怕分两拨儿呢,就跟老祖爷爷那样,老的留村里守着,让长生带着媳妇进山里开荒去,这样两不耽误,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