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前头,怎么也不能给落下吧?你说全婶子也不来跟咱说,是个啥意思啊?”
钱氏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忍不住把呼噜打得震天响的周炳文给推醒,嘀嘀咕咕地念叨。
周炳文翻了个身,背对着这贼婆娘嘟囔道:
“啥意思你不明白啊?当年你那么着害彦青兄妹几个,怂恿江家把他们娘卖进了山里,还想吃她家绝户,后来又算计让你家三郎强娶红果,这桩桩件件,哪一件能让周红果把咱们当正经亲戚?”
钱氏被怼得哑口无言,好半天不做声,听身边男人又打起呼噜来,心里一口气憋着难受,忍不住一脚踹过去,低声吼道:
“要你这个男人有什么用!啥事都要我张罗,我出头,那周红果小鸡肚肠,一点恩怨要记到坟里去,你就不会去多走动走动,缓和下关系……”
其实钱氏如今也后悔了,自从红果与赵十武成亲那回,她去周家见识了红果有多能耐多富裕,就悔断了肠子。
整个周家村也就这么个富裕亲戚,看看全婶子,周石柱还有那姓王的,这些年不知沾了多少光,得了多少好处!
可她得罪红果太狠了,连个回转的机会都没有!
周炳文懒得搭理这臭婆娘,起身抱着被子去客堂竹床睡去了。
钱氏怎么都不甘心,第二日怂恿刘桂花去问全婶子。
刘桂花自从娶了儿媳妇也当上婆婆,就开了窍,再也不肯上自家婆婆的当。
听钱氏怂恿她去杨柳镇找周红果,刘桂花冷笑一声,摔打着手里的抹布阴阳怪气地道:
“娘,我脸皮薄,周红果那儿再好,也不好意思耷拉着脸皮往上凑,你要想去,自个儿去问呗!”
说着便拉着自己儿媳妇梨花往菜地里去,放低了声调道:
“那豆角儿眼看老了,咱娘儿两赶紧摘了煮熟晾上,冬日里就靠这些个干菜了……”
梨花是周炳文从山外给贵生买的媳妇,家里穷得叮当响,生了一串闺女也没个儿子,老两口隔两年卖个闺女换些银钱养活一家子。
梨花是老三,上面两个姐姐下面三个妹妹,既没得过爹娘疼爱,还要干活拉扯妹妹们,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长生不是很喜欢她。
刘桂花倒是同病相怜,她被钱氏欺负了一辈子,如斤对同样老实巴交的儿媳妇,倒生出几分真心疼爱。
钱氏见这婆媳俩一个鼻孔出气,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一跺脚,自己找全婶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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