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柱,我之前比你大一轮,你就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一点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他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压制何雨柱。
何雨柱哪里会惯着他,不屑地回怼道:“你比我大一轮?关我什么事?你他妈不也一口一个傻柱喊得挺顺口吗?我有跟你急眼吗?妈的,没事就赶紧滚,老子还有一堆事要忙呢!阉狗!”说完,他作势就要扭头离开。
阎埠贵觉得自己都已经被骂成这样了,反正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不如干脆把自己的需求说出来。“柱子,你看,能不能让我们住进……”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像早就料到他要说什么似的,直接粗暴地打断道:“不能!我们中院可没有你阉狗住的地方!你这种人,要是能住进我们中院,除非是海枯石烂,太阳从西边出来!滚!”说完,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根本不想再和阎埠贵多费口舌。在他看来,阎埠贵这种人品太差的人,简直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像别人曹操再怎么说也还有几个闺蜜,可这阎埠贵呢?简直就是个孤家寡人,什么都没有,纯粹就是个令人唾弃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