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有一线生机。
刘光天却只是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紧接着,前院众人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一起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滚!阉狗!”那声音整齐划一,如同一道惊雷在阎埠贵耳边炸响,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阎埠贵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本想不花钱就住进庇护所,可前院众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无奈之下,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中院,毕竟中院的易中海平日里还算个体面人,说不定会念及多年的邻里情分,拉他一把。
至于后院,阎埠贵连想都不敢想。他心里清楚,后院现在是许大茂和刘海中当家。就凭这俩人之前落井下石的劲头,怎么可能会给他面子?要是这时候去后院,那纯粹就是自取其辱,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怀着一丝侥幸,阎埠贵来到中院,找到了易中海。“老易,我求你个事!你能不能……”他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打断了。
“咳咳,老阎,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一脸无奈地说道,“但是你这事跟我商量没用啊,现在中院管事的是柱子!就算不是柱子管事,我们也得考虑考虑民怨吧。你也知道,你这名声……嗯,我要是私自做主把你搞进来,也不好和大家交代啊!”易中海说的确实是实话,如今整个院子里,上上下下都对阎埠贵厌恶至极,他的所作所为早已引起了公愤。
阎埠贵仍不死心,继续求情道:“老易,看在我们相识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能不能拉兄弟一把?我这一家老小实在是没地方去了啊!”他的眼神中满是哀求,希望易中海能网开一面。
易中海却不为所动,直接喊了一句:“柱子,过来一下,你阎大爷要和你商量一个事,你来处理一下!”喊完,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受极了。
易中海之前好歹还顾着点面子,不会直接骂人,总是拐着弯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可这何雨柱就不一样了,他那嘴皮子在院子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厉害,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毫不留情。
阎埠贵正想转身离开,这时何雨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开口道:“怎么个事?阉狗!”这一声“阉狗”,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捅向阎埠贵的肺管子。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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