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和冰面之间隔着一层细微的滑动感。
弯腰贴壁穿行了很久，身后追兵的声音在冰层结构的折射下反复回弹，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散在冰层的回响中。
又走了一阵，缝隙在前方豁然开阔，一个被废弃的小型冰洞出现在面前。
冰洞不大，容得下三四个人，洞顶不高，站直了会碰到顶部的冰棱，四周的冰壁上残留着符文蚀刻的痕迹，已经断断续续地看不出完整的图案了。
黎炼靠着冰壁坐下来，把天狼弯刀横放在膝上，盯着叶辰没有松手。
叶辰伸手抹掉了脸上的面具。
“是我，叶辰。”
黎炼的目光在叶辰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刀没有收，但也没有抬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和你一样，来查这条裂缝底下的东西。”
黎炼把刀收了起来，往身后的冰壁上靠过去，肩头渗出的血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沿着冰壁的弧线往下淌了一小截才凝固。
“这条裂缝是陷阱。天龙人用龙骨做饵，把人引进来，关进这座阵法里，抽干他们的力量和血脉，用来献祭唤醒一具邪龙龙躯。”
叶辰说我知道，我在阵法里待了几天，已经摸清了它的运转规律。
黎炼侧过头看向叶辰：“你打算怎么做？”
叶辰说：“先离开这里，然后找人回来一起动手。单凭我们两个破不了这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