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逼他们往预设的伏击圈退。”
帐里静了片刻,徐荣看向他,眼里带着赞许:“这法子够阴。幼麟军能守住坝体吗?”
马越挺直脊背,声音响亮:“幼麟军敢立军令状!”
军帐的角落,吕玲绮一身银甲衬得身姿挺拔,手里的长枪斜倚在帐柱上,枪尖的寒光随着烛火晃动。听见马越条理清晰地分析战术,她忍不住往地上碾了碾靴底,心里的嘀咕快溢出来:“不就是斩了个韩吕子吗?神气什么……父亲也是,凭什么他能坐着议事,我就得站着听?”
她嘴上哼着气,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端坐案后的身影。马越穿着幼麟军的制式铠甲,此刻正低头看着舆图,手指在“上谷郡”三个字上轻轻点着,侧脸的线条被烛火勾勒得格外分明。往日里总觉得他是跟在马超身后的毛头小子,如今挺直脊背说话时,倒真有了几分将领的模样。
“看什么呢?”吕布忽然回头,低声敲了敲她的头盔。吕玲绮吓了一跳,慌忙收回目光,脸颊微微发烫,嘴里却不服气地嘟囔:“看他说的对不对嘛……”
恰在此时,马越像是感应到什么,忽然抬眼望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吕玲绮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转头,耳根却悄悄红了。马越也愣了愣,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指尖在舆图上滑过,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帐外的风卷着沙尘掠过,掀动了帘角。吕玲绮偷偷抬眼,见马越正低头喝茶,耳根也红得厉害,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装作整理铠甲的样子。
马越听见那声轻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鼓点敲得震天响。他知道吕玲绮性子烈,骑射功夫连营里的老兵都自愧不如,上次演武,她一箭射穿了百步外的铜钱,惊得幼麟军的小伙子们直咋舌。只是每次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总觉得手里的刀都没那么稳了。
“玲绮,去把左翼的布防图取来。”吕布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走神。吕玲绮应了声,转身时故意挺直了腰板,银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马越望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刚才的战术分析好像漏了点什么,挠了挠头,又重新看向舆图,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帐内的议事声还在继续,烛火明明灭灭,将两个年轻的身影映在帐壁上,一个挺拔如枪,一个灵动似箭,在这充斥着刀光剑影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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