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当年听闻兄长在长安遭难,伯符当场便红了眼,拍案要提兵北上。我劝他江东根基未稳,需从长计议,可他性子烈,只说‘孟起与我情同手足,他遭此横祸,我岂能坐视’?”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他留下我与程普、黄盖、韩当几位老将守着江东,自己带着大军出发。起初确实势如破竹,夏口营寨一战而下,顺势攻入江夏,黄祖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束手就擒。”
“谁知黄祖退到石阳一带,突然设下埋伏。伯符杀得兴起,见敌军溃逃,亲自领兵追击——这正是黄祖的圈套。”周瑜的声音沉了下去。
马超猛地攥紧拳头,指骨“咔咔”作响:“伯符身经百战,怎会轻易中伏?他身为统帅,最懂行军布阵,岂能犯孤军深入的错?再说凭他的武艺,黄祖麾下那群人,谁能伤他至此?他身边的将领呢?都死了吗?”
周瑜苦笑一声,眼底泛起血丝:“这正是最蹊跷的地方。当时跟着伯符追击的,都是江东几大世家推荐的武将,平日里随伯符征战,表现得勇猛又忠心,屡立战功,伯符对他们向来器重。”
“可那天,伯符一马当先冲出去后,那些将领竟以‘敌军虚实不明,需稳住阵脚’为由,迟迟不肯跟进,硬生生让伯符成了孤军!”周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伏击伯符的,带头的正是刘表麾下的黄忠黄汉升,那老儿箭术如神,伯符连中数箭,便是他射的。”
“最后还是魏延——当时他负责后军押运粮草,察觉不对,拼死杀开一条血路,才把伯符从尸堆里拖了出来。”
“岂有此理!”马超猛地拍案而起,案上的茶盏被震得跳起来,“这些世家推荐的武将分明是故意的!主将冲锋,他们竟敢按兵不动,这不是通敌是什么?伯符待他们不薄,他们竟敢如此背信弃义!”
周瑜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彻骨的寒意:“伯符重伤后,见身边尽是江东世家派系的将领,便与魏延暗中商议,只对外宣称要回江东养伤,一路按兵不动,步步小心。”
马超点头:“本该如此。先不动声色返回江东,稳住阵脚,再回头清算那些人,方是上策。可他为何会突然病逝?”
周瑜指尖微微颤抖,似是触及了最不愿回想的过往:“周泰、魏延后来都说,自上船后,伯符便加倍谨慎——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