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也看着。
而有些善,连天子都看见了。
他放下酒碗,想起李宝儿那张总是带着草药味的手,和那双永远清亮、永远不知疲倦的眼睛。
窗外,北风依旧,可他觉得,这个冬天大概会比往年暖和许多。
西山练兵场的硝烟尚未散尽,大周新式火器之威已传遍四方。
北疆的敌人收敛了爪牙,西域的使臣递来了国书,连南海的岛夷也安分了许多。
可偏偏有一伙倭寇,不知死活,与东南沿海的盗匪勾连一气,盘踞在苍梧山深处,烧杀抢掠,屡剿不灭。
他们仗着山势险峻、林深雾重,官军一至便遁入山林,官军一退便又出来作恶。
折子递到御前时,独孤明正擦拭一柄新铸的燧发枪。他听完了内阁的奏报,不怒反笑,将那柄枪往案上一顿,道:“正好。”
次日,圣旨出了宫门,直奔西山练兵场。
萧谨腾接旨时,身上还穿着演武时的甲胄,铁片上的硝烟味还没洗掉。
他展开圣旨,只见上面写着:“着萧谨腾率西山火器营三百人,携新式燧发枪、虎蹲炮各若干,即日南下剿匪。朕要看看,是倭寇的脖子硬,还是大周的火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