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贼骨)、血竭、乳香、没药,四味等分,研极细末,敷金疮,止痛生肌,神验。”
她如获至宝,立刻按方配了一小罐,找了一只受了刀伤的野狗试了试。效果不错,但血竭太贵,边军用不起。
她试着用北疆的一种松脂替代血竭,发现虽然止血速度稍慢,但消炎效果反而更好——因为那种松脂里含有天然的抗菌成分。
前后试了二十多个配方,失败了十九次。不是止血太慢,就是容易结疤影响愈合,要么就是成本太高、边军用不起。
第二十次,她咬咬牙,把配方改成了:松脂、海螵蛸、白及、三七、冰片。白及有黏性,能粘合创口;三七活血止血;松脂消炎;海螵蛸收湿生肌;冰片止痛防腐。
五种药材,价格都不贵,边疆也能采购到。
她在一头猪后腿上划了一道三寸长、半寸深的伤口——虽然残忍,但她需要标准的实验模型。伤口出血如注,她将新配的药粉撒上去,用手按压片刻。
止血:不到十个呼吸。
三天后拆开检查:创口干燥,没有渗液,没有红肿,边缘已经开始长新肉。
七天后:疤痕平整,没有挛缩,周围的毛都长出来了。
李宝儿蹲在猪圈前面,看着那头猪若无其事地吃糠,忽然觉得这头猪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动物。
林霜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你要是拿这方子开个药铺,能赚翻了。”
李宝儿头都没回:“不卖。这是给边军的,白给。”
第一批“回春膏”和“止血散”被快马送到北疆威远堡的时候,孙成华正带着士兵在雪地里挖壕沟。
随药送去的还有一封李宝儿的亲笔信,字迹潦草得像是鸡爪子扒的:“孙将军,这两样药,你先试试。回春膏抹冻伤,止血散敷刀箭伤。用法写在背面。好用的话回个话,不好用也回个话,我再改。李宝儿。”
孙成华看完信,嘴角抽了一下——这么多年了,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药收下,分发给了军医周大夫。
周军医将信将疑地打开那罐回春膏。药膏呈暗红色,质地细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松脂和冰片的清香。
他用指尖挑了一点,抹在自己手上冻裂的旧疮上——薄荷般的凉意瞬间渗进皮肤,裂口的灼痛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
“好东西!”周军医的眼睛亮了。
真正的考验很快来了。
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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