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员和守军。
亲善的部落,依旧得到了更多的粮种和农具,医官也深入部落,帮他们防治瘟疫;参与叛乱的小部落,罚了些皮毛和矿石,首恶伏诛,平民却没被追究,照样可以通商、学农技。
没人觉得沧溟苛刻。
相反,大家都觉得,已经够宽容了。换做罗马人,早就全族屠灭,卖作奴隶了。
张衡处理完善后事务,跟邓泛站在莱茵河边,望着北岸的炊烟,感慨道:
“将军,当初严先生定下三策,我还以为靠通商和制衡就能稳住北部。现在才明白,没有剑锋护着,再好的计策都是空的。”
邓泛点了点头,望着奔流的莱茵河水:
“陛下常说,文明的传播,从来不是靠嘴说的。你手里没有刀,讲的道理就没人听;你剑锋不够利,给的恩惠就会被当成理所当然。”
“人类共同体的路很长,可路上总有豺狼。我们要做的,就是一手拿着种子,一手握着利剑。愿意好好走的,给他种子,带他一起走;敢挡路咬人,就用利剑砍了他。”
秋风卷起岸边的落叶,掠过两人的衣袍。
远处的都护府前,凤凰旗高高飘扬。
从伊比利亚到希腊,从地中海到莱茵河,沧溟的统治秩序,终于彻底扎下了根。
不是靠空口白牙的道理,
不是靠一味施舍的恩惠,
是靠大炮轰出来的敬畏,
靠剑锋立起来的规矩,
靠实实在在的好日子,赢来的真心臣服。
真理只在剑锋之上,
文明只随强者而行。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也是沧溟踏遍四海,始终立于不败的根基。
莱茵河畔的硝烟散尽时,奥利斯波港的第一缕春风,已经裹着海盐与货物的气息,吹遍了伊比利亚半岛。
清晨的薄雾像一层半透明的纱,裹着奥利斯波港。海盐混着葡萄酒、松脂与香料的气息飘在风里,脚下的新栈道还带着松木的清香,踩上去微微发颤。妫婧一身月白襦裙外罩玄色披风,怀里抱着磨得起毛边的牛皮账册,发间仅一支素银簪子绾住青丝,素净得像岸边的芦苇,可眼底的精光却比码头的灯塔还亮。
身后两个文吏抱着算盘与空白麻纸,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压着——谁都知道,这位妫夫人看着温婉,算起账来、定起规矩来,比邓奉将军的长枪还锋利半分。
码头刚翻新三个月。此前罗马人溃败时焚了半座港区,沧溟工程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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