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冲进去。”邓泛沉声道,“森林里地形复杂,炮兵、装甲车都用不上,我们进去了,就是他的活靶子。”
他下令大军在森林外围扎营,先建炮台和防御工事,再派小股侦察兵进林探路。
果然,侦察兵刚进去没多久,就出了事。
一个三十人的侦察小队,追着几个日耳曼游骑往里走,中了埋伏。林子里标枪如雨,还有绊马索、陷坑,士兵们看不清敌人,只能胡乱开枪。等援军赶到的时候,小队已经折了十七个人,连长都被标枪刺穿了胸膛。
消息传回大营,全军哗然。
格罗尔还派人把牺牲士兵的尸体挂在林边的树上,故意羞辱。
这下,士兵们更急了,纷纷请战,要求踏平黑森林。
邓泛把自己关在帅帐里,对着地图看了整整一夜。
他知道,士兵们的怒火是对的,但冲动只会送命。日耳曼人在森林里打了上千年仗,主场优势太大。硬冲,正中格罗尔下怀。
“他想让我们进林,我们偏不进。”第二天清晨,邓泛指着地图上森林西侧的一片开阔平原,对众将说,“格罗尔以为我们只会正面硬闯,我们就给他来一招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