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的地形:森林边缘树木稀疏,再往里就是遮天蔽日的橡树,雾气沉沉,看不清深浅。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急什么。”
“他想让我们进去,我们偏不进。”
“传令下去,就在南岸扎营。筑炮台,修工事。对外就说,森林难进,我们等补给,等切鲁西的人马汇合了再走。”
他转身看向张衡,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再放些消息出去,就说我军士兵不服北方水土,很多人拉肚子,士气不高。我这个主将,天天在帐里发愁,不敢进兵。”
张衡一愣,随即笑了:“将军是要示弱骄敌?”
“不然呢?”邓泛轻笑,“他不是想让我们进去吗?我们就装出一副不敢进的样子。等他等不及了,觉得我们是软柿子,自然会出来咬。”
“森林是他的主场,平原是我们的主场。谁把谁拉到自己的地盘上,谁就赢了一半。”
夕阳西下,把河水染成金红色。
南岸的沧溟大营炊烟袅袅,看着慢悠悠的,半点没有进兵的意思。
北岸的格罗尔收到探子回报,果然嗤笑不已:
“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个胆小鬼!不敢进森林,还敢来平叛?”
“盟主,我们要不要冲过河去打他们?”有酋长急着立功。
“急什么。”格罗尔摆了摆手,“他们在南岸待不了多久。等他们粮草耗尽,士气更低的时候,我们夜袭过河,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摸着下巴,眼神贪婪:
“听说他们带了好多金银和铁器,还有四辆铁车。等夜袭得手,全都是我们的。”
他笃定,邓泛迟早会忍不住进兵,或者粮草不济撤退。到时候,就是他的机会。
可他不知道,邓泛的“诱饵”,才刚刚抛出去。
这场狩猎与反狩猎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真理,终将在剑锋相撞的那一刻,给出答案。
大军渡过莱茵河,北岸的景象让士兵们红了眼。
河边的京观还堆着,几十颗头颅风吹日晒,早已面目全非。旁边的树干上,还刻着挑衅的符文。
“狗娘养的!”骑兵营的校尉攥紧了刀柄,“将军,下令吧!直接杀进森林,把这帮杂碎剁了!”
邓泛脸色铁青,却没冲动。
他勒住马缰,望着眼前连绵的黑森林。树木遮天蔽日,林间雾气弥漫,深处隐约传来狼嚎,一看就是易守难攻的死地。
“格罗尔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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