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繁花之下,流淌着怎样一番只属于两人的、甜蜜黏腻的暗潮汹涌。
颜清姝看够了,收回身子,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对卫寻叹道:“得了,这戒律堂今日是没法正经办事了。走吧,大狗狗,咱们别处逛去,省得在这儿牙酸。”她有点撑。
卫寻无声地收回扶在她腰间的手,灰白色的狼耳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算是应答。
两人悄然离开窗边,将那满庭的琴音、目光与无声流淌的缱绻,留在了身后渐渐浓郁的春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