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柳霁谦私底下何止是“有些黏人”,简直成了个大型的、柔软的、无时无刻不试图贴贴蹭蹭的黏人精。
批阅卷宗时,银白的狐尾要悄悄圈住他的脚踝;小憩片刻,那人便要挨挨蹭蹭地将脑袋搁在他肩窝;甚至有时只是寻常对视,若目光交汇超过三秒,那张形状优美的薄唇便会自动“吸附”过来,辗转厮磨,不亲到鹿闻笙气息不稳、眼泛水光决不罢休。
但矛盾的是,若白日里柳霁谦当真一脸淡然,忙于正事,并不主动凑近,鹿闻笙体内那点被幻形丹勾出的猫咪心性又开始作祟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好奇、挑衅与依恋的复杂心绪——他偏要去撩拨那片“冷雪”。
或是故意拿着无关紧要的卷宗去问,趁其不备轻扯一下那柔软的狐耳尖;或是路过时,用自己漆黑的猫尾飞快地扫过对方垂落的狐尾;又或是佯装专注看书,实则余光一直瞥着那人,等着对方抬眸看来的瞬间,递上一个狡黠又明亮的笑容。
这简直是在玩火。
而结果往往是,他那点小心思被柳霁谦瞬间洞察,旋即就会被捞进一个充满清冽气息的怀抱,接下来的“惩罚”便是嘴唇被亲到红肿发烫,连那对黑色猫耳都要被揉得微微发颤。
可鹿闻笙似乎乐此不疲,明知故犯,在这种“撩拨-被逮-受惩”的循环里,品味着独属于两人的亲密情趣与默契。
于是,便自然而然地有了抚琴亭中这一幕。
鹿闻笙在窗后,望着自家道侣那一身刻意为之的素净与那一点“不经意”的秾艳,享受着对方看似淡然实则处处用心的“炫耀”与“展示”,心头仿佛被柔软的猫爪轻轻挠过,又痒又甜。
他清楚那朵花的意义,那是他清晨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亲手簪上的,是标记,是玩笑,亦是无声的告白。
而柳霁谦坦然戴着它,在这人来人往之处抚琴,便是将这份私密的亲昵,以一种极致风雅又闷骚的方式,昭告于他与青天白日之下。
琴音淙淙,如诉衷肠。
柳霁谦指下流淌的,或许并非什么千古名曲,而是只有他们二人能懂的、缠绵悱恻的心音。
他偶尔抬眸,金色的瞳孔准确无误地穿越空间,与窗后那双含笑的琥珀金猫瞳相撞,一刹那,冰冷的竖瞳仿佛融化,漾开一圈温柔涟漪。
他指尖微顿,琴音便漏出一个几不可察的、愉悦的颤音。
围观众人只见美人琴技超绝,风姿无双,却不知这亭台琴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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