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模样,尤其是头上那抹艳色。
偏有几尾不识趣的锦鲤悠然游过,尾鳍拨动水面,漾开圈圈涟漪,将倒影搅得一片模糊破碎,只留满头银丝间那惊鸿一瞥的绯红,诱人遐思,更添心痒。
后来新聚拢的弟子不明就里,只见玄度真君如此专注抚琴,发间却簪着这般艳丽的花朵,不由低声惊叹:“呀,玄度真君头上戴着花呀!他是不是自己不知道?”
“定是抚琴太入神了,未曾察觉吧?”
“此时打扰似乎不妥,待曲终再提醒?”
“可……那花是谁给他戴上的?难不成是鹿师兄?”
联想到鹿闻笙那众所周知的、带着猫儿般狡黠的性情,以及两人道侣的关系,答案呼之欲出。
表面上装作浑不知情,一副清冷出尘、专心艺道的模样,实际上,怕不是心里早已美得晕乎乎,正借着抚琴,悄咪咪地向特定的人炫耀这份独属的亲密与旖旎吧?这闷骚的狐狸心思!
颜清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撇了撇嘴,对着身旁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狼耳微微侧向她的卫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道:“瞧见了没?我就说他在‘开屏’吧?还开得这般隐晦又招摇。”
卫寻目光落在柳霁谦发间那朵红花上,又看了看颜清姝一脸“我已看透一切”的神情,沉默片刻,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那“灵犀幻形丹”药效着实绵长,七日之期未过,随着时日流转,丹药的一些微妙“副作用”也渐渐显露头角。
其中最明显的,便是那狐狸本性对心性的些微浸染。
受此影响,柳霁谦白日里待人接物时,那份惯常的温润笑意似乎收敛了不少,显出一种清冷的、略带疏离的淡漠,倒更符合外人眼中“玄度真君”高高在上的形象。
然而,这表面的冷淡之下,那原先或许还带着几分含蓄的“邀宠”心思,并未消失,反而像是转入了更私密、更直接的层面。
若说之前是清风拂山岗般若有若无的撩拨,如今便似月夜下狐影逡巡,精准而缠人。
鹿闻笙初时对此极为受用——谁能抵挡一个白日清冷如霜雪、夜间却化作眼波流转、举止间自带魅惑的“狐狸精”呢?那璀璨金眸专注凝望时,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不经意间贴近的耳语,温热气息拂过颈侧;修长手指缠绕发丝的亲昵……
简直魅魔来的,真狐狸精。
可这般情形日日上演,纵是鹿闻笙也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他恍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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