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着舷窗外逐渐清晰的黄色土地,看着腕间重新亮起的青藤印记,看着手心那颗即将破壳的种子,心中充满了平静的力量。
因为他身后,是一个正在重获平衡的绿色星球。
因为他手中,握着跨越所有生态系统的共生之约。
因为他知道,只要生命还在坚守希望,只要共生的信念还在延续,就没有什么绝境,是无法等来甘霖的。
运输机即将降落在稀树草原的牧民营地时,李阳将草莓种子凑近舷窗。阳光透过种子的缝隙,在他的手心里投下一道细碎的光,像一颗埋在土壤里的星。
而在那片黄色的土地上,猴面包树的树洞里,雨滴越积越多,正等待着与他手中的希望,完成一场跨越干旱的相遇。
稀树草原的热风裹着沙砾,打在运输机的舱门上噼啪作响。李阳透过舷窗往下看,大地像一块被烤焦的面包,裂开无数道深褐色的纹路,只有零星几棵猴面包树像孤独的巨人,顶着稀疏的枯叶站在旷野上。
“已经七个月没下过透雨了。”前来接应的牧民长老卡鲁勒勒着马绳,他的头巾在风中猎猎作响,“年轻人们都带着牛羊往南迁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家伙,守着祖辈传下来的水源。”他指向远处一棵最大的猴面包树,树干上凿着一个树洞,洞口围着几块石头,“那是‘生命泉’,最后一点水就在里面。”
李阳跟着卡鲁勒走向生命泉。脚下的土地烫得能烤熟鸡蛋,每走一步都扬起一阵黄沙。猴面包树的树干粗得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皲裂如老树皮,树洞里的积水泛着淡淡的绿色,水面上漂着几片枯叶,却依然清澈得能映出天空的影子。
“这棵树活了五百年。”卡鲁勒跪在树洞边,用葫芦瓢轻轻舀起水,动作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我爷爷说,它的根能扎到地下五十米,找到深埋的地下水脉。可现在……连它都快撑不住了。”
李阳的指尖贴上猴面包树的树干,青藤印记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他能“看到”树的根系在干燥的土壤里艰难地伸展,原本粗壮的主根已经枯萎,只剩下几条侧根还在顽强地寻找水分,像垂死之人最后的挣扎。树洞里的积水不是来自地下水,而是上一场暴雨时储存的雨水,被树干的纤维过滤后留存至今。
“不是根的问题。”他收回手,掌心已经被烫得发红,“是土壤里的‘储水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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