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一样,洒满了曾经死寂的土地。
离开红树林的那天,李阳在那株红树苗前埋下了一捧青藤市的土壤。秦岳说,等这株树苗长成大树,他会在树干上刻上李阳的名字,告诉后来的人,这片红树林是如何重生的。
运输机升空时,李阳从舷窗往下看,红树林像一块绿色的绒毯,铺在蓝色的海面上。阳光穿过枝叶,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弹涂鱼在气根间跳跃,海鸟在树梢上筑巢,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生机盎然。
“下一站?”赵雷递过来一块晒干的红树叶片,上面用叶脉清晰地印着红树林的地图,“通讯器里,非洲稀树草原的信号在闪,说那里的‘猴面包树’快被旱死了,牧民们都在迁徙。”
李阳接过叶片,指尖的温度让叶脉泛起淡淡的绿色。他翻开通讯器,稀树草原的照片里,猴面包树的树干皱巴巴的,像脱水的皮肤,树叶枯黄脱落,树下的土地干裂成一块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去稀树草原。”他的目光落在照片里一棵猴面包树的树洞里,那里还存着一小汪水,几只小羚羊正围着喝水,“它们在守护最后的水源,我们不能让它们失望。”
运输机转向南飞时,李阳从背包里取出那颗即将萌发的草莓种子。经过红树林的水汽滋养,种子的外壳已经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绿色的胚芽,像一个迫不及待要看看世界的孩子。他轻轻抚摸着胚芽,腕间的青藤印记与种子产生强烈的共鸣,传递来来自青藤市、铁城、沙城、冻土区、雨林区、极地冰盖、大堡礁、红树林的能量,像一个完整的生态圈,将这颗种子温柔地包裹。
“快了。”他对着种子轻声说,“等稀树草原降下雨水,猴面包树重新枝繁叶茂,我们就找个地方,把你种下。”
在遥远的非洲稀树草原,干涸的土地上,那棵存着水的猴面包树突然抖落了几片枯叶。树洞里的水洼里,映出一小片乌云的影子——远处的天际线,正有一道灰色的云带在缓慢移动,像一场迟到的希望。当李阳的运输机越过撒哈拉沙漠,朝着这片干旱的土地飞来时,第一滴雨点落在了猴面包树的树干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泥点,像一个即将晕染开的逗号。
李阳知道,稀树草原的挑战在于极端的干旱和酷热,在于如何让猴面包树在缺水的环境中存活,如何让牧民与植物共享有限的水资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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