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能让共享站活起来。”
李阳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阴阳草。金墨交织的叶片正对着新局长,墨色部分泛起淡淡的涟漪,像是在点头。他笑了笑,将阴阳草递给苏晴,伸手与新局长交握:“我能提个条件吗?共享站的选址,得让植物们也投票。”
“正合我意。”新局长眼里闪过笑意,“议会刚通过‘植物参与权法案’,以后城市规划、能量调配,都得先过植物网络这一关。”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群,“这位是张教授,叶萧先生的导师,特意从迷雾森林赶来的。”
人群中走出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拄着根竹杖,杖头雕着朵向日葵。他看着李阳怀里的阴阳草,眼眶突然红了:“叶萧这孩子,当年总说要培育出‘能说话’的植物,现在真成了。”竹杖轻轻点地,草坪上突然冒出片微型向日葵,花盘都朝着阴阳草鞠躬,“这是老叶留下的‘传讯花’,能跟着植物网络的情绪开花。你看,它们现在多开心。”
李阳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软乎乎的。他想起岩壁上叶萧抱着濒死向日葵的画面,突然明白有些执念从来不是负担,而是像传讯花这样,在合适的时机开出花来,替没说出口的话继续呼吸。
“张教授,”李阳轻声问,“叶萧当年注入意识碎片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料到今天?”
张教授摇头又点头:“他说过,研究不是为了结果,是为了给后来者铺块垫脚石。你看这阴阳草,既有曦光的净化,又有影息的感知,不就是他和林薇当年想找的‘平衡’吗?”竹杖再点地,传讯花突然组成行字:“万物有灵,静待花期。”
夜风带着蒲公英的绒毛掠过脸颊,李阳突然觉得眼眶发痒。原来那些被能量爆炸吞没的声音,那些消散在矿脉深处的叹息,从来都没真正离开过。它们藏在植物的年轮里,躲在能量的波动中,等着有一天被新的阳光晒出踪迹。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阳泡在了共享站的设计图里。苏晴给他当助手,张教授负责解读植物网络的建议,透明花朵每天都会用银光在图纸上画圈——那里是能量流动最顺畅的脉络,比任何计算公式都精准。传讯花则负责传递情绪:画得好就开出金色花瓣,哪里不合理就冒出紫色花苞,像群叽叽喳喳的小评委。
“这里得加道弯。”李阳对着图纸皱眉,笔尖悬在共享站的能量管道设计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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