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目光在数据模拟图上来回移动。
戴维-克劳福德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敲了敲桌面。
旁边负责版权授权的女士摘下眼镜,低声对战略投资总监说了句:「这比我们上周看的那个矽谷提案实际。」
空气里的质疑渐渐被一种克制的专注取代。
他们听懂了,这不是在颠覆他们的生意,而是在给那些已经录好的歌、已经归档的版权,装上无数个新的「收费阀门」。
一首老歌可能因为某部电影翻红,也可能因为某个突然走红的新艺人翻唱而重新被播放,这些在过去难以追踪和高效变现的「长尾流量」,在Neus的透明数据后台里,会变成清晰可见的收入曲线。克劳福德终于开口,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审视:「所以你们不是要买断我们的版权,而是..…在帮我们开发一座我们自己的、但一直没找到钥匙的金矿?」
罗伊点了点头:「更准确地说,我们是在帮你们把金矿从「一次性开采权拍卖』,变成「可持续开采的合资公司』。」
克劳福德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罗伊,我理解你的意思。这听起来是更持续的流水,但「持续』不等于「更多』。」
「付费下载模式虽然是一次性买卖,可单价高。一首热门单曲在iTunes上能卖1.29美元,用户买了就属于他,我们几乎纯赚。到了你这条「小河』里,一个免费用户听一千次,GG收入可能都分不到一美元,一个付费用户一个月交9.99美元,但听完环球曲库里上万首歌,分到一首歌头上的,可能只有零点几美分。」「你怎么让我们相信,这条看似很长的「小河』,流出来的水,最后真的能比我们原来那几口「深井』更多?」
罗伊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他调出了另一张图表,上面并排显示著两条曲线。
「您说得完全对,单次点击或单次播放的收入,看起来确实微不足道。」
他指向左边那条陡峭但迅速下滑的曲线,「这是付费下载,一首热门单曲在发售首周能冲到峰值,但一个月后销量往往跌去八成,三个月后基本进入长眠。它像一口油井,初期喷发猛烈,但枯竭得也快。」他的手指移到右边那条平缓但持续上扬的曲线。
「而这是流媒体的模拟数据。一首歌在发布第一周,收入可能只有下载模式的十分之一。但关键在于这里」
他指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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