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都给换姓了。
李君璞补充道:“先前他被薛曲与武威诸军牵制,脱不开手脚,如今终于腾出手,转头图谋关中。”
这会儿不涉及生死存亡之事,薛曲再兴兵牵制李绍城诸部,事倍功半。
好比弘安平日里玩的藤球,你拍一下,我拍一下,才有的玩。
一个人玩到底,不仅无趣,手掌也容易受伤。
现在,段晓棠书房中布置舆图,不算逾矩,是武将必须有的排面。
杜乔指尖沿着关中西境的山川线条缓缓划过:“陇州、岐州各处守备已经筹备妥当,右翊卫随时可以拔营增援。第一轮交锋先由地方郡兵上前,精锐主力屯于后方,以逸待劳。”
李君璠说出自己的看法,“他的后方,可不太平。”
长安虽要应对多方敌对势力,但核心腹地周围,有能力掀桌子的,一个都没留下。
反观李绍城周遭,无论是李处硕还是薛曲,哪一个支棱起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段晓棠轻轻摇头,一声长叹,“打铁还需自身硬,与其指望对手被偷家,不如正面击溃。”
杜乔沉吟开口:“这一战不好打!”
其他三个正统武将,齐齐转头看向在场唯一的文臣。
杜乔被三道目光看得心头一凛,继续说道:“你们常在军中,难道没听过薛大将军为何转攻为守的小道消息?”
李君璠脸色一沉:“无非是野战硬碰难以匹敌,李绍城那霸王儿子领兵冲锋,一举撕开了右屯卫的防线。”
薛曲不是草鸡,他麾下的两卫更不是瓦狗,但能被外界传言如此形容,足见对方的压迫感。
绝世猛将在战场上的掌控力,恐怖如斯。
此人若是在己方阵营,如虎添翼;落到对手一边,就是极难对付的劲敌。
段晓棠擅长偷袭,李君璞长于战术,若直面这般悍勇之敌,必然要分出大量精力应对。
李君璠学着朝野间最广泛的说法,“倘若范大将军仍在薛大将军麾下,早就将陇右的乱局料理了。”
段晓棠不屑道:“他俩是一个段位,能相提并论的吗?”
薛曲之所以处于劣势,并非缺兵少将,究其根源,只有四个字——后方空虚。
甚至薛曲所部已经不是空虚的问题,而是干脆没有后方了。
能坚持到今日,全仰仗薛曲的个人本事。
段晓棠拍拍手,语气干脆利落,“一盆拘那夷下肚,再配上万弩齐发,管他是霸王在世,还是天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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