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飞出去，这才转过头，对着面前那已经彻底懵逼的扶莲，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无辜。
“老祖，您看。”
“基本……就是这么个情况。”
扶莲看着眼前这混乱而又荒诞的一幕，那颗早已静如止水，历经万古岁月而不动的道心……
在这一刻。
咔嚓！
仿佛有崩裂的迹象……
这……这已经不是亲近了！
这根本就不是蕙心该有的效果！
这是一种跨越了物种，跨越了性别，无视了灵性与兽性的区别，甚至连最基本的善恶美丑观念都彻底抛弃。
直接作用于灵魂最本源的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诱惑！
许久。
扶莲终于从那巨大的，足以颠覆她数千年认知的冲击中，缓缓地回过了一丝神。
她深吸一口气，再看向唐元朗时，那眼神要多诡异有过诡异，问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的问题。
“唐元朗……”
“你这蕙心……”
“……是不是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