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搜集元气类比挖矿，那人类生产丹药是不是类似于黑衣人的一种矿产。
他们会可持续采矿，但绝不会将这矿基直接挖崩？
这个想法一出，李默白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从做派上看，黑衣人确实不怎么把人类当人，纯粹看做一种自然资源的话，你就能理解他们的各种行为逻辑。
不屠戮，也不培养，纯粹是当做一种无足轻重的麻烦，有用就用一下，没用直接撇一边，悲悯和道德近乎不存在于他们的行为逻辑。
人很难对蝼蚁产生悲悯和道德，就和黑衣人对人类一样。
这是一种高位生物对低位生物的漠视，人类的善他们不关心，人类的恶他们也不关心，他们只关心自己能用的那一部分。
不关心也好，可以给李默白准备出充分的时间，有这些功夫，李默白能做的事情就很多。
比如确定那条线的标准在哪里？再比如说把鸡蛋分的再散一些，多找几个篮子。
往娇兰其中一个仓库放了些灵晶进去，仔细用神识将那里锁定，不断酌情增减，果然，没用几次，李默白便发现有些灵晶内元气开始出现莫名其妙的流失。
速度不快，但也称不上微弱，一种介于可发现可忽视的界限。
当然，这个可发现指的是李默白的水平，换做旁人来，根本没有那么敏锐的感知变化。
先不去纠结这些元气去向，李默白重点关注灵晶元气减少的程度。
一枚下品灵晶，元气减少三成后便会再无变化，丹药是两成，而且，这个减少的速度甚至和李默白还有一定关联。
李默白离得近，元气就减少的很慢，甚至不减少，如果离得远一点，元气就会继续流失。
简直欺软怕硬到了极点，一旦李默白出现在某个区域，那里的元气变化便会几乎停滞，只要他走开，不用一个半个小时，变化便会继续发生。
这……
很让人长见识的手法，这种偷盗技术甚至还有防追踪功能，不断拆分变化，了无痕迹，一被各种追踪手段靠近，立刻便会散入元气。
与仙道手段完全不同的手法，但也同样精妙，很让人头疼。
李默白有寻气符追踪，人家也有某些科技手段躲避追踪，交手几次，不分高下。
不分高下的意思是李默白没追到人，那边也没摆脱李默白。
那边放弃元气，李默白放弃追踪，没办法，都有硬伤，彼此之间互不了解，相互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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