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牢,不敢帮忙。小的正想另想办法,就被……就被几位大爷给拿了。"赵全哭丧着脸,"小的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求王爷王妃饶命!小的什么都愿意说!"
秦辞没有立刻接话,目光沉沉地看着赵全,像是在掂量他话里的水分。
半晌,他缓缓开口:"你说你是常博的人。那你可知,常博替三皇子办的,都是些什么差事?"
赵全犹豫了一下,眼角瞟了瞟旁边明晃晃的刀刃,立刻老实了:"小的……小的知道一些。常大人手底下有一拨人,专门替三皇子殿下联络地方上的官员。有些是送信,有些是……收银子。"
"收什么银子?"
"叫……叫'献助'。"赵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南方几个州府的官员,每年都要给三皇子府上送一笔银子,说是'孝敬',其实就是交保护费,交了银子的,三皇子在京里替他们说话,升迁调补都方便;不交的……轻则穿小鞋,重则找个由头查办。"
苏蓁的眸光微动。
郭安手里攥着的那个秘密,终于有了人证。
赵全虽然只是个小喽啰,但他是常博的手下,亲口承认了"献助"的存在和运作方式。
这比郭安一个人的孤证,分量重得多。
"这些'献助'的银子,送到哪里?"苏蓁忽然开口,声音清清淡淡。
赵全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小的只负责跑腿,银子的具体去处……小的不太清楚。但小的知道,常大人有一本账册,专门记这些银子的数目和往来。那本账册,常大人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藏得极严实。"
"账册在常博手里?"秦辞追问。
"是。小的有一次替常大人收拾行装,亲眼见过,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上了锁,常大人睡觉都放在枕头底下。"
秦辞和苏蓁又对视了一眼。
紫檀木匣,账册。
这才是真正能砸死人的东西。
赵全的口供是活证,郭安的证词是旁证,但如果能拿到那本账册——上面一笔一笔记着哪些官员送了多少银子、什么时间送的、通过什么渠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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