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口?"苏蓁放下手里的蜜饯碟子,眉尖微蹙,"从香溪县送来的活口?"
"是。"秦辞已经起身,走到廊下,对暗处沉声吩咐,"带进来。走后门,避开所有人。"
不过片刻,两个暗卫押着一个人进了西跨院的偏厅。
那人被堵着嘴,双手反绑,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脸上还带着擦伤,眼珠却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个滑不溜手的角色。
暗卫扯掉他嘴里的布团,一脚踹在他膝弯,那人"噗通"跪倒,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说吧。"秦辞坐在上首,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叫什么名字,谁派你去香溪县大牢的。"
那人浑身一哆嗦,额头立刻见了汗。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抵赖,旁边暗卫"唰"地抽出半截刀刃,冷光在他眼前一晃。
“你莫要想着在本王面前狡辩,你既然已经被抓了,就该知道必是我有了线索。”
"我我说!"他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小的叫赵全!是……是常博常大人手下的人!"
苏蓁和秦辞对视一眼。
常博——正是之前暗卫查到的、郭安送往京城书信的收件人,三皇子门下的幕僚。
"常博派你去香溪县大牢做什么?"秦辞追问。
赵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让……让小的想办法混进大牢,给郭安郭大人……送一碗药。"
"什么药?"
"说是……说是治风寒的汤药。"赵全的头埋得更低,"可小的心里清楚,那药喝下去,人就没了,常大人说了,要做得像暴病而亡,不能留痕迹。"
偏厅里一时寂静。
苏蓁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果然——三皇子要灭郭安的口。
郭安下狱这些天,三皇子那边没有任何营救的动作,不是顾不上,是压根没打算留他的命。
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同知,活着是把柄,死了才干净。
"你怎么被截住的?"秦辞问。
"小的到了香溪县,本来买通了狱卒,打算今夜动手。可……可那狱卒临时变卦了,说上头有人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