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常匆匆洗漱后,顾不上吃早饭,便到村委会办公室借电话拨通了李哥的电话。
“喂,李哥!”小常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与急切,“我听人说任世平是靠律师帮忙才出来的,您认识这方面的人,能不能也帮我爸找找关系?”
电话那头,李哥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小常啊,这事可不容易。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就帮你打听打听。”
小常一听,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花,连连道谢:“李哥,太感谢您了!只要能把我爸弄出来,花多少钱都没问题!”
挂了电话,小常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不停地踱步。
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时不时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李哥的消息,可屏幕始终一片死寂。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李哥终于回了电话。
“小常,我联系上一位王律师,他处理过不少类似案件,明天上午十点,你们在律所见面。”小常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真的吗?李哥,您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第二天,小常早早起床,特意穿上一件略显正式的衬衫,对着镜子反复整理头发。
出门前,他又仔细检查了随身携带的资料,才匆匆赶往律所。
律所里,装修简洁大气,墙壁上挂着各种法律证书。
小常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泛白。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一会儿,王律师从办公室走出来。
小常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王律师,您好!我是徐德恨的儿子小常,我爸的事,就全靠您了……”
说话间,小常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额头又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暴雨将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砸出斑驳水痕,小常攥着湿透的伞柄站在28层电梯口,指节泛白。
“王氏律所”的鎏金招牌在阴云下泛着冷光,接待台后戴着珍珠耳钉的秘书正在修剪指甲,指甲油的茉莉香混着空调冷风扑面而来。
“您预约了吗?”秘书头也不抬。
小常喉结滚动,从帆布包里掏出皱巴巴的病历本,急诊诊断书边角被雨水洇出毛边:“我......我想见王律师,关于徐德恨的案子。“
深棕色胡桃木门在他话音落下时突然洞开,檀香混着雪茄味卷出来。
西装革履的男人倚在门框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扫过他胸前沾泥的校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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