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立人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按规定是不能喝酒的,但是今天啊,到酒厂来,我们还是破个例,但是规矩立好,只此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浅酌一口。曹立人细细品味,点了点头道:“好酒啊,味道非常醇厚,有层次感,回味悠长,百年的历史厚重我们品不出来,但是这杯怕也是有几年了!”
孙友福在一旁笑着解释道:“曹书记,这酒正是十年前封坛的,是我们厂里的老酒,一直存放在地窖里,最近才开坛。为我们下一步的产品升级做准备!”
曹立人放下酒杯,肯定说道:“嗯,这个情况我很清楚,你们这个新酿、三年陈和五年陈是永林同志大力推广的分级策略,已经被轻工部作为典型案例推广了!评价很高啊,这个就是基层的智慧嘛!”
我看了眼低头吃饭的晓阳,晓阳吃的很认真,还一直给焦杨夹菜。我心里暗道,晓阳倒是忘了,这个分级策略还是晓阳主动提出来的,不过晓阳倒是也不在乎这些,反正自己不造酒。
我算是发现了,那个女同志对我好,晓阳不像是一般的女同志那样吹鼻子瞪眼,她反而是对别人更好,焦杨如此、文静如此、钟潇虹也是如此!
这种“以退为进”或者说“曲线救国”的策略,反而让她在众人眼里显得大度又懂事。反倒让其他人慢慢的都疏远我了!
厂总工程师孙向东连忙接过话茬,补充道:“曹书记,我们家祖祖辈辈造酒,每个地方的酒其实都有独特的风味,形成自己独特的风味,其实就是靠摸索出来的酿造秘方,也就是大家说的工艺,这个工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稍微一变,酒全变了味!”
曹立人很是认同的道:“这是学习了一个知识啊,意思是看起来有点酒厂的酒品牌繁多,其实都是一个工艺,只是调整了储存的时间,或者故意以次充好,作为差异化发展分级策略,是这个意思吧!
孙向东带着打抱不平的感觉道:“可不是咋的,当年是邓晓阳提出来的这个时间分级的事!现在这个事全国推广,没人家啥事了!”
孙向东说完站起来指着晓阳道:“就是她,邓晓阳!”
孙友福黑着脸低着头把孙向东拉了下来,尴尬地笑道:“曹书记,晓阳就是提了个建议,这个事是当时开会集体讨论决定的,晓阳同志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这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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